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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图中国|第三站苏州看拳击想起39年前我的拳击运动生涯:放下笔上台比赛走下台马上写稿

文章出处:网络 人气:发表时间:2026-01-08 13:13

  

拼图中国|第三站苏州看拳击想起39年前我的拳击运动生涯:放下笔上台比赛走下台马上写稿(图1)

  张弘在玄武拳击兄弟群里喊了一嗓子,说欢迎王老师和各位拳击兄弟冬至到苏州来看拳击赛。

  苏州市拳击俱乐部联赛总决赛和第三届长三角职业拳击精英赛即将于2025年12月21日开赛。张弘的苏州水木清华设计营造有限公司是拳赛的赞助商之一,他本人又是苏州市拳击运动协会主席,连续三年,他都邀请我们这帮老朋友前往观赛。我因忙于工作和身体状况原因,前两年都没去成。今年一定要去。

  苏州是我行走次数最多的城市,该去的地方都到过了,拼图中国行程里本来是没有苏州的。老妻早已预订了平安夜无锡拈花湾的酒店,说要搞点仪式感。我对老妻说,我们先去苏州看拳赛会老朋友,再去无锡玩几天,然后静候那个浪漫之夜。

  2025年12月20日,南京的一帮拳击老炮各自开车前往苏州会合,我们的拳击启蒙教练王殿宁老师也到了。

  1986年夏,老马当时还是小马,大学毕业前陷入热恋,主动要求分配来了南京,所在单位南京日报社就在市中心新街口如今德基广场一期位置,所住的集体宿舍就在一路之隔的中山东路8号,现新百大厦后面有一条小巷,小巷是一幢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流传下来的老式筒子楼。每天傍晚,我都会在新街口一带转悠。在校期间,我是武汉大学校武术队队员,一直参加武术散打训练。到南京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一身精力无处发泄,难受得像一头在山间逡巡游走的猎豹。一日,行走到人民中学门口,看到校园内体育馆里竟然有一群小青年正在打拳击,这情景让我热血偾张,兴奋不已,立即当场报名要求参加训练。教练王殿宁老师是南空四站职工,曾经是举重运动员,后练拳击并热爱这项运动,就一直利用业余时间义务教拳,见我如此迫切,他欣然接纳。伴我此后人生的拳击运动生涯就此开启。

  人民中学离南京日报社不远,从此,每天傍晚两三个小时,我都全力投入紧张的训练中。不久后,训练场地转移到城东离教练王殿宁老师居住樱驼村附近的某部队院校内的运动场,我每天从新街口骑自行车一小时过去练拳。再后来又转移到玄武湖边的情侣园内,当时好像叫南京药物园。我们经常扛着拳击沙袋从太平门进入钟山风景区内夜跑,跑完后就在廖仲恺墓前广场训练,在月光下跳绳、打沙袋、实战,十分辛苦。

  当年,南京好几个区都有拳击训练场所,基本都是民间练拳队伍,我们是玄武区。建邺区由李志发老前辈牵头,李志发分别将几个自己的晚辈李向荣、杨晓强等训练成闻名全国的拳坛名将。鼓楼区体育馆内也有一位伍老师带队训练。中山东路体育馆和南京工人文化宫也分别有市一级带有官方背景的训练队伍。

  我们玄武区拳击队分别曾和建邺区、鼓楼区打过几次交流赛,互有输赢。我们还曾到南京警备区和武警战士们打过教学赛,我们每人打一个班,战士们排着队,打完一个下去一个再上一个。教学结束,武警战士开着一队边三轮摩托车送我们回来,路上他们说,你们拳打得好,但摩托车我们肯定比你们开得好,说着就将边厢腾空起来,用两个轮子开着飞驰。

  1988年5月25日至28日,“登月杯”全国拳击邀请赛将在苏州举行。南京市体委组织了一支拳击队代表南京市参赛,王老师通过与南京玄武区体委协调,也组织了一支南京玄武拳击队参赛,我也是参赛运动员之一。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性拳击比赛,在我的人脉圈里引发强烈反应。父母从老家写信对我一顿臭骂,说你一个搞文字的,不好好写文章,偏要去玩什么狗屁拳击,你就是拿个金奖杯回来,我们也不会多看一眼。其实,父亲原先一直是鼓励我练功的。他自己还是热血青年时,在部队与战友玩摔跤,一个别腿将人家小腿别骨折了。因为这事没评上当年的五好战士。我上大学第一年暑假回家,他还专门找来有武功的同事张跃新教我习武,张叔叔是从桃源汉剧团武生演员转业的,飞脚能踢到自己额头,武功了得。从我在学校参加散打比赛被打断了鼻梁骨后,父亲就觉得我有些不务正业,玩大了,于是反对。

  时任女友还在武汉大学临近毕业,我在校时参加散打比赛后,她亲眼见过我鼻梁骨被打断满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时的惨样,也写信劝阻我,说你平时玩玩就够了,偏还要去参加什么比赛,惨不忍睹,令人揪心。

  当时的准泰山大人是个行伍出身的南下老干部,给我扔下一句话:“你参加比赛我不劝阻,可如果被打残废了,别怪我不客气。”这意思很明显,我若残废,就别祸害他小女儿了。

  唯一支持我的是南京日报社。我当时还在校对组上夜班,工作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若请假参加集训和比赛,必须有其他人加班顶我的岗位。部门领导将此事专门报告给报社总编辑,上面不仅给我批了假,让我安心参加集训和比赛,还要我打个报告给工会,说给我申请点营养补助。还承诺如果我比赛拿了名次,报社还会给我发点奖金。分管夜班的张增泰副总编辑还找我谈话,说等我比赛回来后,就将我调到楼上采访部门去做记者。还别说,在我后来的职业生涯中,我曾上房扑火,刀下救人,在抗洪抢险一线不吃不喝不睡连续采访一天一夜。在南京市“十行百杰”评选中被授予“十佳青年记者”称号。拳击运动练就的身体素质,的确是块当记者的料。

  1988年5月22日,我们提前两天到达苏州。苏州市体委招待所那天还没对参赛运动队开放。作为一支民间拳击队,费用都是王老师单位赞助和王老师个人垫付的。为了节省费用,当晚,我们就住进了宋仙洲巷4号张弘家空置的一套老式二层房子里。张弘当时还是南京林业大学的在校学生,他家就在苏州市中心。虽然他没有参赛,但他行地主之谊,热情为大家提供服务。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很兴奋,打牌的打牌,跳霹雳舞的跳舞,我因长年上夜班,Kaiyun官网登录担心晚上睡不着,吃下一粒随身带的阿米妥安眠药上楼睡觉,仍是几乎一晚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床,就在张家院子里出操训练。然后,我借了张弘的自行车去逛苏州城。当时的苏州城不大,我一个上午就走完了城西和城南。下午回院子实战训练。晚上我又骑车出去逛了城东。还在苏州大学里转了一圈,居然还到苏大教室里坐了会儿,回味一下浪漫的校园生活。

  第三天早操结束后,到苏州市体委报到,住进了招待所。看到了正式代表南京参赛的南京队,是中山东路体育馆内训练的那支队伍,由陈新华老前辈带队。

  5月25日下午,比赛正式开始。我和51公斤级的王强、71公斤级的朱顺华三人首场出战。朱顺华我们平时只叫他二顺,数十年间几乎不知他的大名,三年前,突发不幸,二顺走了。王强胜徐州队,二顺第二回合就将镇江队对手打得扔了白毛巾弃权,我迎战淮阴队,输了。本就技不如人,又以60公斤以下体重升了一个级别打63.5公斤级,输了固然不是滋味,但也有种解脱感,没有打下一场的心理压力了。

  晚上的比赛,我们南京玄武队戴宝林对南京市队的盛建龙,在第三个回合,对手教练扔毛巾弃权。李学峰输给了上海精武红队的杨国平。学峰打到第三回合,两眼肿得看不见对手了,竟然象盲人样摸索着向前一个劝的猛出拳,精神可嘉。看到学峰打完比赛后的模样,我顿时想到了1986年初夏我在武汉大学打完散打比赛后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我和李学峰因没有了比赛,全身放松,结伴去虎丘、西园游玩。下午比赛,进入第二轮比赛的王强迎战苏州队,第一个回合就因被对手打得鼻出血不止被场上裁判中止比赛。二顺和王建中也分别败给了苏州队对手。晚上比赛,我们的队长、曾师从过上海体院拳坛泰斗级大师张立德教授的端木传宝上场,将苏州队对手打得弃权,代师弟们报了一箭之仇。进入第二轮比赛的戴宝林再次将对手打得抛毛巾弃权,战胜了连云港队。

  第三天的比赛前称体重时,在60公斤级夺标呼声最高端木传宝却因超重100克被取消了比赛资格。48公斤级的王建输给了淮阴队。进入第三轮的戴宝林迎战上海队张智勇,在第三回合将对手打得三次读秒,被裁判中止比赛再次警获胜。

  第四天上午决赛,我们队只剩下戴宝林一棵独苗,宝林在第一个回合左臂受伤无法抬起,他凭单拳迎战对手打完比赛,输给了徐州队,取得了57公斤级亚军,为南京玄武队赢得了唯一的一块奖牌,奖品是一块登月牌手表。

  当天下午,我们就离开苏州回宁。在火车站,小马还忙里偷闲给前女友买了条真丝围巾和一块刺绣手帕。

  在酒桌上,大家共忆当年。对老马所忆细节之详细表示惊奇。我说,除了记忆力好外,主要归功于我40多年如一日天天写日记有关。至今已写下240多本共800余万字。我在日记中详细记下了当年的激战场面。可惜没有赛场照片。当年照相机持有率太低,常人没有。在大学时经常是一群人合伙买一个胶卷共同使用,摊低成本。参赛时领队张辉带了一台照相机,也拍了一个胶卷,可我们一直没有看到照片,原来是等到他去冲洗照片时才发现胶卷安装时没有卡住,根本就没转动,一张都没有拍下来。大家只找到唯一一张留下了当年那个时代痕迹的照片,是张弘和李学峰在打训练实战,我从背景的观战者里,终于发现了自己马瘦毛长的身影。如此已70多岁的王老师,当时正值壮年。

  比赛回来后不久,我工作上有了变动。从校对组调到了采访部门,忙起来没日没夜,而我每晚去参加训练路途来回各需要一个小时,考虑再三,我终于跟王老师提出“退役”,不再参加训练了。停训了一段时间,突然没有了大运动量,又浑身不舒服。

  终于某一天,我来到了离我宿舍不足200米远处的南京市工人文化宫,投身到周鸿凯教授门下。南京工人拳击队声名如雷贯耳,培养出了张忠超、张广平、王维平等多个全国拳击冠军,王维平还代表中国国家队参加了1988年第24届汉城奥运会并打入前八名,成为中国首位登上奥运拳台的拳击选手。多年后,众弟子在南京给周鸿凯教授过80大寿时,突然发现一位南京市园林局玄武湖管理处我认识多年的朋友正在台上引吭高歌,才知道她是王维平师兄的夫人。

  我此后连续两年参加南京市拳击选拔赛,分别获得57公斤级和60公斤级亚军,并入选南京市集训队代表南京参加江苏省拳击比赛,两次都拿了铜牌。相比于这些多次获市省和全国冠军的师兄来说,我这两块奖牌实在微不足道。不过,我的高光时刻不在拳台上,而是我的单位派我担任比赛报道记者。

  南京日报社对我入选南京市拳击队继续给予支持,专门给我放假参加集训,但条件是报社不再另派体育记者,我要临时客串体育记者负责对赛事的报道。我放下笔上台比赛,走下赛台脱下拳击手套立即拿起笔采访,晚上,一群师兄弟还一起陪我到邮电局用电话向报社口述发稿。他们说,见过学文的,更见过习武的,但还没想到如此文武双全的人就在他们身边。夺冠呼声最高的杨庆师兄被对手一拳击倒在台上,爆出了比赛最大的冷门。他很是郁闷,说我被人击倒就够出丑的了,小马你还把我写到了报纸上,丢人丢到全南京市了。

  南京玄武队因在体制外原因,很少再组队参赛。王老师对我的“变节”表示了最大的宽容和理解。他带完我们这批师兄弟后,将主要精力放在了训练小朋友身上,将一茬又一茬的可育之苗送进了各大体育院校。每年正月初十,师兄弟都要集体给王老师拜年,每年均喊上我一起参加,丝毫没把我当外人。这一传统一直坚持了30多年。一群从十几二十岁在一起玩的朋友玩到六十岁还在一起,那绝对是能玩一生的朋友了。

  张弘从南京林业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苏州家具厂。当时联络方式都是固定电话。后来张弘换了单位,再后来他又下海创办了自己的企业,大家各自忙事业,慢慢就失联了。我们兄弟们在到处打听他的下落的同时,他也一直在寻找我们。终于,他委托曾在江苏省拳击队队集训过的苏州体校拳击教练王战斗在圈内打听,终于到了王老师的联系方式。2021年5月4日,张弘从苏州赶回南京,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组织。

  张弘不仅自己练拳,还多次赞助苏州拳击赛事,做到了拳击协会副主席,再当选为拳击协会主席。李学峰数十年每天跑步压腿,50多岁的老男人,居然还保持一排腹肌,轻松劈腿一字马。戴宝林常年骑着高头大马般的摩托车单人单车全国各地旅行。王建华是王建中的弟弟,当年是跟着我们身后到处跑的跟屁虫,没想到上海体院的张立德教授刚好就相中了这个小屁孩,将他纳入麾下深造。建华又将女儿靖妃培养成了全国少年女子拳击冠军。做企业有着上千员工的郝绍宏20多年前还曾开了几年拳馆,说是给儿子培养一个爱好,二是自己也有地方动动拳脚。我在感染新冠前每天除了太极站桩,还游泳、练拳。王老师70多岁了,没有丝毫三高,每天还在家里举杠铃,每次见面大家都要比掰手腕,我们多数弟子都还不是王老师的对手。

  一群老炮到阳澄文体中心观赛。我们感慨,当年南京市拳击氛围浓厚,成为全国各地及体育院校运动员和教练员的主要输出地,但现在南京,除了健身馆的拳击操,已经很少见到有人练竞技拳击了。苏州市拳馆之多,练拳者之普及,以及观赛观众之多,都令我们惊讶。21日这天下午上台的,都是众拳击俱乐部多轮选拔下来的决赛选手。年龄最小的只有8岁,最大的46岁。决赛完毕后,有五对苏州市体校的专业选手打表演赛。本是队友天天在一起对练的,并正在为打省运会和全运会做准备,没有全力真打,极其放松,反而展现出了较高拳击技巧。

  老马跟老妻相识时,我已超过25周岁,没资格参加比赛,也不参加每天训练了。她从没有看见过我打拳,也没有认真看过拳击比赛。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现场观看拳击比赛,尤其是在拳击台边绳圈外内场观看,看不出门道,搞不清谁得点数多。有一级拳击裁判资格的王建华认真为她讲解。

  晚上的长三角职业拳击精英赛,是有出场费的,胜者还有更多奖金,每对选手都使尽全力,还有外国选手参赛。有的选手也可怜,为了多挣钱,助手都没带,一个人只身前来打比赛,赛间休息一分钟,还是志愿者上去递口水漱口。职业拳击中居然也看到了女性身影,而且,那位34岁女子还战胜了17岁的小美女。 美女国际裁判专业优雅的走台、标准的英语也成为赛场上的亮点。

  作为资深拳击教练的王老师和作为苏州市拳击协会主席的张弘还分别上台为获胜运动员颁发了奖杯和证书。我等拳击老炮等比赛结束上台合影,当年的热血,从胸中激荡而过。

  赛事结束,张弘在酒店宴请所有工作人员和我们这些外地来的老朋友。席间,张弘介绍一位老前辈蒲强,老蒲正是37前参与“登月杯”全国拳击邀请赛的筹办人员之一。得知我们是当年的参赛运动员,他非常开心,感慨万千,说苏州手表厂不在了,登月牌手表没有了,但这些拳击还在,老炮还在,还能共同举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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